小说家纳博科夫在写出举世闻名的《洛丽塔》之前,一直在美国大学任教。这似乎是当时俄国流亡作家的普遍情况。1940年,纳博科夫到达美国后,开始做充分的准备。他写过许多关于俄罗斯文学的讲座,比如新出版的《俄罗斯文学讲座笔记》。与纳博科夫令人惊叹的伟大小说相比,文学讲座向我们展示了一个作家成为批评家后所说的话。
纳博科夫是出了名的毒舌,从这本俄罗斯文学讲义就能看出来。在他的班上,19世纪俄罗斯文学大师有一个排名:托尔斯泰是最伟大的俄罗斯小说家,果戈理第二,契诃夫第三,屠格涅夫第四。至于陀思妥耶夫斯基,纳博科夫说这样的排名就像给自己学生的作文打分。可怜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在我办公室门口等着,想解释他的低分。
吐槽归吐槽,但纳博科夫的俄罗斯文学还是有统一属性的。比如我们理解的俄罗斯文学这个概念,大多反映的是19世纪中叶到20世纪初这十年间涌现出来的一批伟大作家。纳博科夫认为,“俄罗斯文学”是一种现代现象,但也有其局限性。这是因为20世纪后的俄罗斯文学和他自己一样,走上了流亡之路。其中,最伟大的代表是像纳博科夫这样的小说家,以及后来的诺贝尔文学奖得主约瑟夫·布罗德斯基。
1972年,布罗茨基被俄罗斯驱逐后,他移居美国,在那里他也是一名大学教师。据说他还接受了纳博科夫的宠爱,好像纳博科夫的妻子送了布罗德斯基一条牛仔裤,鼓励他多写诗。在美国,诗人不能靠写诗谋生。布罗茨基开始写散文,后来汇编成《悲伤与理智》,成为他在美国写作的典范。
与布罗茨基·纳博科夫不同,在他看来,培养良好文学兴趣的方法不是读小说,而是读诗歌。一个人读的诗越多,他就越难容忍各种啰嗦,无论是在政治或哲学话语中,还是在历史、社会研究和小说艺术中,散文的良好风格一直是诗歌词汇的准确性、速度和密度的人质。作为墓志铭和警句的孩子,诗歌充满了想象力,是通向任何可以想象的事物的捷径。对于散文来说,诗歌是一种伟大的自律。
1991年,当布罗斯基还是国会图书馆的桂冠诗人时,他提出了一个“不谦虚的提议”,这个提议达到了顶峰。他问为什么数百万首诗没有被印刷和发行,既然一首诗“可以为你提供一个完整的……人类智慧的生动例子”,并使读者“喜欢我”。再者,因为诗歌唤起回忆,“所以诗歌有益于未来,何况现在”。这也有助于消除我们的无知。它是“对抗人们思想低俗的唯一有效手段,所以这个国家的每个人都应该低价读诗。”
布罗斯基的言论在桑格的日记第二卷《心灵为肉体服务》中有所提及。桑塔格的儿子大卫·里夫曾回忆说,他母亲去世时,唯一提到的名字是布罗斯基。这是一位令她叹服的伟大诗人。例如,在她的日记中,布罗德斯基曾经讲述了他是如何写作的。他说,他在写作时,有意识地与其他诗人竞争:“现在我能写一首诗,会比帕斯捷尔纳克(或阿赫马托娃或弗罗斯特或叶芝或洛厄尔等)写得更好(更深刻)。)结果呢?我问。现在我在和一个天使争论。
布罗茨基曾评价桑塔格是大西洋两岸最聪明的人:“别人争论的结束只是她的起点。我在现代文学中找不到可以和她的散文相提并论的精神音乐。"
两位伟大的作家互相欣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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