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百岁老人的一生跨越世纪。102岁的廖学兴老人不谈苦难,只谈自己“不读书”的遗憾和家人“做读书人”的圆满。
五月的天气变化无常。早晨天很亮,当我们到达目的地时,天开始下起小雨。5月18日,记者一行如约来到钟祥市钟颖街路新地社区,看望住在这里的百岁老人廖学兴。
廖学兴出生于1920年。老一辈人说起他的年龄,说他103岁。当记者一行乘电梯上楼,走进大门时,老人正坐在沙发上,由二儿子廖正国陪着看电视。老年人不拘泥于某个频道,电视上什么就看什么。“和很多老人一样,他还是爱看战争题材的电影,”他的儿子廖正国总结道。
百岁老人廖学兴。本报记者张摄
百年人生能讲多少故事?老人略有耳背,但不代表他不在乎周围人在说什么。儿子和记者聊起往事的时候,一直沉默的老人突然上台了。他用洪亮地道的钟祥话介绍“我经历过三个社会”,当被问及是哪三个社会时,他斩钉截铁地回答“新社会、旧社会、有日本人的社会”。老人们不会读书写字,却用这种简单直接的方式,划分了他们经历过的时代。他几次说到日军入侵钟祥:“民国二十八年正月十五来的”,“丑年日本鬼子来了,鸡年日本鬼子走了”。没错,1937年日本侵华是农历的丑年。1939年3月5日(农历正月十五),日军侵占钟祥县。此后,钟祥经历了六年多的对日战争。日本投降的1945年是农历新年,也就是鸡年。每次晚辈问,他都这样回答,思路特别清晰。
廖学兴,本名沈,钟祥扬子人。1941年他开始了第一次婚姻,同年他的大儿子出生。妻子去世后,他于1950年到东桥镇村,并按当地习俗改姓廖。如今,这位长者的大儿子81岁,二儿子71岁,三儿子65岁。以前生活在农村,生活
是儿子提出挖中草药的故事让老人说话了。廖学兴知道治疗跌打损伤和蛇咬伤的草药。当时还是民办教师的三儿子廖正泉,推荐了一个住院一个多月的断腿病人去找父亲。廖学兴给了六味药,吃了四剂,吃了四天,病人很快恢复如常。病人拿了布匹和点心表示感谢,又要钱,廖学兴谢绝了,心里只想着三儿子:我要是能当公办教师就好了。这个病人在教育系统工作的时候,提醒廖政权及时报名参加考试。后来廖政权顺利通过考试,成为一名公办教师。
廖学兴认识和挖掘草药的能力是从人类那里学来的。在夏雯水库建设过程中,有工人受伤,需要治疗。懂草药的师傅得到了六种草药。廖学兴一个个问名字,记在心里。他还带了一株植物去种植。所有的草药都是活的,所以他白白认了这些草药。他也是一个热心肠的人。看到工友们的腿被压坏了,裤子被撕破了,腿也肿了,他冒着大雪去给工友们找草药。工人好了要给他钱。他说,农民谋生不易,“钱在哪里?”他拒绝接受。当他被蛇咬了,他去药店买药,他知道蛇咬的草药。挖药材的名声在外,很多人慕名而来。甚至1986年以后,廖正国搬到钟祥市生活,也有人来找我。
挖山卖草药是廖学兴贴补家用的重要
廖正国的三个兄弟,除了老大是小学文化,老二老三都上了大专。廖学兴有7个孙子,都上了大学,孙辈去了德国、瑞士留学,有的还当上了大学教授。廖正国一脸平静地介绍着孩子们,而坐在一旁的老父亲脸上却露出了满意的笑容。廖正国说,他的父亲从来没有什么特殊的兴趣,但他极其勤奋。廖正国还记得,他从农村来到钟祥市读书,从家里到钟祥要走几十里路。他爸爸送他上学然后回家,他从来不拒绝耽误干农活。即使他们已经一百多岁了,老人仍然很勤奋。
廖学兴虽然吃饭要戴假牙,但说话清楚,能自理。谁没经历过生活的艰辛?但老人并没有提及自己过去经历了多少艰难困苦。人生无常,时间跨度已经超过一个世纪,所有的回忆都成了轻描淡写。老年人最关心的是“读书”。知识改变命运”和“知识创造财富”。提起这些话,老人的儿子、孙子、曾孙一定有自己的理解。(记者身边的安邦友张蔡赟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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