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个笑话都是真实的。说起来也已经过去许多年了,可每当大家提到这两个笑话,还是意犹未尽,笑的前仰后合的。让我们把时间先拨回到1975年,我下乡的时候,有一次我陪同小队的会计,到公社去卖麻,当时公社采购点收麻、过磅、验等级的人员正在下象棋,为了赶时间,我俩只能督促那位过磅的人员说:“同志,我们卖麻,”过磅的人当时正在专心致志的下象棋,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:“一等”说完还朝我们挥了挥手。小队的会计心想:我这几捆麻,连三等也够不上,还“一等”呢!于是,趁他没注意,示意我把几捆麻放在了磅上,过了磅,写完票,取了钱,我们就回家了。其实,过磅的人说“一等,”那是让我们稍等片刻,等他下完这盘棋,再给我们号级别。过磅的人下完棋回来,问他们的出纳员:“卖麻的那两个人呢?”出纳员说:“已经领完钱走了!”谁给号的等级?不是你说的一等吗?负责过磅的人,指着自己的鼻子,语无伦次的说:“我,啥时候说过一等了。”还有一次就是1987年,我大学刚毕业,被分配到机关团委工作。有一天早上,我到办公室上班比较早,看到牛工卷着铺盖,从办公室里出来,当时我问牛工:你怎么住在办公室里呀?牛工连考虑都没有考虑,随口回答:“儿媳妇生孩子把我挤出来了……”等我反应过来,把这句话告诉大家以后,大家听了后,都哈哈大笑。原来,牛工的儿媳妇生孩子,暂时没有地方坐月子,只好住在他家里,让牛公的老伴来伺候她。牛工住在家里不方便,只好暂时住在办公室里。亲爱的小伙伴们,你认为以上两个笑话可笑吗?如果可笑的话,请不要忘记点赞哟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