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年轻人的正派始于付费会员."早在几年前，就有人这样取笑它。今年，山姆会员和好市多会员是否值得的问题把会员身份推上了热搜。

在“双11”这样的购物节，会员卡也备受关注。今年双十一，销售报告还没有出炉，但是铺天盖地的种草单就可以证明会员产品的销售火爆。“各大平台的联名会员都在哪里卖？”“2021双十一买各大平台会员怎么更便宜？”

消费者在为各种视频、购物网站、线下超市的会员服务买单。无论是线上还是线下，在如今的消费领域，很难找到一家大企业，根本没有涉及会员制。

但是，无论是主动选择还是被套牢，都很少有人去研究会员制的深层逻辑。

“忽视这种会员经济模式的领导者，会像马车制造商一样被时代所湮灭。然而，令我非常惊讶的是，许多人并没有意识到这一重大变化。”会员制经济概念的开创者罗比·巴克斯特是这么说的。

另外，虽然头部玩家早就意识到会员经济会带来巨大的红利。但是，会员制只是一张门票，如何挖掘会员的深层次价值仍然是一个难题:

阿里88VIP业务负责人卢伟直言乱象。对于阿里来说，“这是一个无利可图的项目，完全没有从财务角度考虑。”“基本上，作为会员的公司要补贴很多钱。”

会员制经济到底是什么？企业“最忠实”的用户是什么？

为什么会员经济如此重要？这么多公司要“贴钱”当会员？

怎样才能做好会员经济？成功的会员经济模式背后有没有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策略？

带着这些问题，本文采访了《会员经济》的作者、会员经济概念的开创者Robbie Baxter和88VIP业务负责人卢伟。试图为你揭开会员经济中“卖钱”背后的“赚大钱”之谜。

我们先来回顾一下之前混沌和88VIP的对话:

采访对象| Robbie Baxter，绿维阿里88VIP业务负责人，《会员经济》作者

采访人|混沌商业案例研究员冯昊赵颖

部分内容引自《会员经济》，略有删减，由中信出版集团有限公司发布。

本文为混沌商业研究团队“阅读”专栏。

文末朝天君送出5本书。

阿里的会员理念

1.88VIP从何而来？

混沌学院:能介绍一下88成员的发展历程吗？谁主动提出做这件事的？

卢伟:其实在商业领域，一直有会员制的传统。例如，一些大型超市一直采用会员制的经营模式。会员体验更好，会觉得和非会员差别很大。在其他服务行业，这种会员制模式也运作良好。

88VIP的顶层设计，就是聚集阿里巴巴最具消费能力、最忠实的用户，为他们提供最好的服务、体验和权益，让他们生活的方方面面都能体验到阿里巴巴带来的品质感受。当全社会都提到高端会员的时候，88VIP才能在消费者心中有一个标志性的地位。

于是18年终于上线了，现在是第三年。

混沌学院:88VIP在发展过程中有没有遇到什么关键节点？

卢伟:对于这个产品来说，它的迭代速度不会太快。因为会员服务体验有以下几个基本原则:

每一个会员的权益和服务都要稳定，你不可能今天有，明天也没有，否则用户会觉得你不负责任。

权益应该是普世的。如果一个权限只有少数用户可以使用，比如只有北京上海的用户可以使用，那么其他用户就会认为你的服务有偏见，不公平；

权益要足以表明自己的身份。

一个大的迭代是我们去年和网易云音乐的黑胶会员卡合作，这是第一次和其他公司的完整合作，走的是阿里系。让用户不仅能体验到阿里经济体的产品和服务，还能体验到阿里之外的产品和服务。今年，我们对88VIP的服务系统进行了全新升级。很快，用户就能享受到送货、退款等购物体验的全面保障。

第二，整合外部权益的初衷是什么？

混沌学院:为什么整合了这么多权益？这些权益应该是不同的业务线。将它们整合起来会很难吗？

卢伟:有困难。其实对于每一个企业来说，会员业务都是一笔很微妙的账。给88VIP提供什么，提供多长时间，投入多少资源，这些都是对方业务需要仔细考虑的。如果他们中途退出，或者服务质量下降，会带来更大的负面影响。

混沌学院:具体来说，为什么要把这些权利打包给用户？

卢伟:因为88VIP在开通的时候就已经有了高消费记录，所以我们在给权益的时候不会让用户消费两次，而是给一次，让高消费的用户有最好的体验。

混沌学院:阿里的88VIP会员和JD.COM plus等其他会员体系有什么区别？

卢伟:事实上，我们没有投标JD.COM加号。JD.COM Plus是购买会员，购买的是身份。阿里的会员是成长会员。它只有一个等级，就是1000淘气点以上，但是你必须有1000点以上才有资格成为88VIP。

当初我们的初衷是把阿里经济的所有服务都提供给最忠实的用户，把这个群体所有好的身份打包在一起给88VIP，所以初衷不一样。虽然大部分会员产品感觉和用户有点像，但是经济模式，产品价值，思维初衷等。每个产品背后都不一样。

混沌学院:我们有目标企业吗？

卢伟:我们不一定要针对公司。如果有，我们会思考他们的特点。一种是亚马逊的Prime会员，其初衷是为忠实用户提供极致服务。这是我们努力学习的，虽然我们的服务方向不完全一样。另一个是美国运通，在高端权益方面有很好的案例和口碑，值得我们学习。

我们现在不完全参考他们，因为我们的模式不一样。但我们希望88VIP能像这些产品一样，成为自己领域的标杆产品。

三。定价的考虑88

混沌学院:那么定价88元是出于什么考虑？

卢伟:你可以看到大部分会员产品的价格基本不低于100元。他们从财务角度考虑，然后阿里的定价比较平，是88元的较低价格。

我们不希望88VIP会员成为可以购买的身份。88会员的收费其实并没有完全从经济模型上考虑。这是一种象征性的门槛费。

所以我们不会给它定一个很高的价格，而是定一个非常高的准入资格，就是淘气值要达到1000分，这个很难达到。不仅要达到消费额度，还要满足活跃度、评价、互动等方面的其他标准。所以88VIP会员其实对用户的要求很高。

筛选出这些人之后，大概就知道这些人能给平台提供多少价值了。所以在我们的商业模式中，会员费的作用会更轻，我们主要以忠诚度为主。

混沌学院:能否解释一下为什么阿里的整个逻辑不仅仅是基于金融？

卢伟:像好市多、美国运通这样的会员模式，每个会员的投资回报是可以精确计算的。88VIP并没有确切结算每个会员对平台的回报，因为用户是否为平台创造价值，不仅要评价他们是否更喜欢在这里购物，还要考虑他们是否更喜欢在这里购物和互动。所以所谓的财务模型不仅仅是基于，并不是财务回报不计算，而是财务回报有很多间接的结果。

但是，财务会计总会有一个模型。每个家庭都有，每个家庭的模式也会不一样。

有很多基本的事情是会员必须要做的，比如送货上门，退货服务。这些服务的直接经济效益更是难以计算。所以我们会更加关注忠诚度等因素来考虑是否划算。

混沌学院:亚马逊Prime会员说会赔很多钱。你怎么想呢?

卢伟:我不确定亚马逊的赤字口径是多少。然而，每个会员企业都会有巨大的投资，比如亚马逊和JD.COM，它们投资于物流绩效服务。投资规模很大，建设周期长。88VIP业务也给予会员巨大的投入，这些投入的规模会逐年增加，以获得更好的用户口碑。各个业务在投资上的竞争，也是投资方式和效率的竞争，比谁都了解自己的用户。

百特的会员经济密码

第一，什么是“会员经济”

混沌学院:作为“会员经济”的开创者，你如何理解这个概念？

百特:五年前，当我开始研究会员制时，会员制企业还很少。然而现在，每家报纸都在努力把内容拓展到社区，从社区拓展到周边产品的买卖。每个零售商都在努力提供内容和建立社区。可以说，全世界绝大多数企业在开始销售自己的产品和服务之前，都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了维护客户关系和证明自己上。

会员制企业不希望与陌生人达成交易，而是希望从现在开始达成更多交易。每个企业的出发点不一样，但会员制企业的本质在于人与公司的深层联系。正是这种独特的思维方式，使得会员制企业与众不同，能够解决更多的问题，提供更大的价值。

事实上，对于任何一个组织来说，只要围绕客户的需求设计自己的运营架构，让客户与自己建立持续的、正式的联系，把会员放在一切工作的核心，就可以说是会员制组织。

会员制经济适用于许多类型的组织。在我的《会员经济》一书中，我把会员组织分为六类，可以帮助你找到自己在会员经济中的位置。

数字订阅:会员定期付费订阅公司提供的内容、功能和服务。

网络社区:通过免费或付费的方式与志同道合的人互动。像LinkedIn、脸书等组织。

对会员实施忠诚度提升计划:定期持续消费获得奖励，如星巴克推出的“星卡”和多家航空公司空推出的“常旅客积分计划”等。

传统会员制公司:以会员制为基础的营利性蓝筹公司，如美国运通等。

小公司和咨询组织:这些组织通常是独资企业和当地零售商，它们将成员的经济原则整合到自己的商业模式中。他们经常通过忠诚度提升计划、在线订阅和在线社区与会员建立密切联系，比如年薪高达百万美元的顾问艾伦·韦斯(Alan Weiss)、加州门洛帕克的开普勒图书公司(Kepler's Books)等等。

非营利组织、专业协会和行业协会。

混沌学院:为什么大多数公司都这么做？这些做法背后更大的意图是什么？

百特:首先，企业在不断寻找和赢得客户。

想象一下，我以一个陌生人的身份走进一家商店，可能只是买了点东西就走了。很难成为这家店的回头客。但如果我和店铺建立了会员关系，我会让进店成为一种习惯，店铺会有更多的机会为我提供个性化定制的产品和服务。

从企业的角度来说，会员付费会比陌生客户付费容易很多。归根结底，世界上所有赚钱的生意都在于更好地解决问题。这样，企业会有更高的预期经常性收入，这对投资者来说也更有价值，因此企业估值更高。

其次，跟踪每个成员的行为。

会员制企业可以跟踪会员的购买行为，不仅是一件东西，还可以跟踪购买的其他所有东西；不仅仅是购买行为，还包括购买后的一系列动作，比如不仅要知道购买的是哪一款数码产品，花了多少钱，还要知道产品是如何使用的——花了多少时间在阅读、看戏、工作或玩游戏上，从而帮助企业打造自己的产品路线图。

总之，会员制是一个很好的模式，因为会员和会员都可以从一个长期的、更紧密的关系中受益。

第二，会员经济为什么这么重要？

混沌学院:会员经济是怎么发展到现在这个水平的？会员经济会成为新常态吗？

巴克斯特:会员经济将是一种常态，融合了商业和心理，因为它的能量

会员制经济主要来自两个重要的外部驱动:第一是无处不在的互联网。现在人们可以通过各种设备访问互联网，随时获得最新的内容和服务，并与其他成员和公司本身保持联系。第二是数据存储和处理的成本大幅下降，使得公司能够以极低的成本存储数据，并为会员提供在线访问服务。

会员经济也迎合了人类自古就有的社会需求。我们花在传统社区的时间越来越少。这种传统归属感的淡化，往往会促使消费者寻求更灵活、更紧密的人际关系。

会员经济使各种公司建立了日益深厚的社会资本，创造了有意义的人际关系。

比如公司采用会员制模式，就像是为客户建立了一个理想的社区。购买和维护小区内的一套住宅需要一定的费用，而且小区必须保证业主之间能够建立良好的关系，这样小区的价值才能得到保证。人们渴望加入这种模式，渴望与他人建立联系，渴望从他人那里获得能量、知识和安慰。

最近流行的共享经济，其实和会员经济密切相关。

在我看来，共享经济是会员经济的一个小范畴。是一种基于低利用率共享资产的可持续商业模式。共享经济的基础是共享(或出租)目前闲置的资产，比如一辆车、一间卧室、一间度假公寓等等。知名房屋短租网站Airbnb就是其中之一。

很多成功的共享经济公司，其实都是依靠会员经济模式。人们必须对成员经济的基本结构产生认同感，这样才能扩大传统社区中的人际信任。

混沌学院:为什么会员经济对几十个行业和大大小小的公司很重要？

巴克斯特:会员经济之所以重要，至少有三个主要原因:

这种模式可以创造稳定的营业收入流，消除营业收入的不稳定性。大多数公司都必须应对季节变化的不利影响，有些公司比其他公司更重视这一点。如果每个月能赚点会费，可以弥补年收入高峰和年收入低谷的差距。

这种模式有助于公司将客户放在核心位置，与客户建立更直接的关系，有助于强化品牌。如果一个公司与客户建立了牢固而积极的关系，那么它就可以利用其成员的忠诚度来逐步发展壮大。会员还会把这家公司推荐给别人，这有助于公司抵御竞争的威胁。

这种模式可以为公司创造稳定的数据流，公司可以利用这些数据来提高服务质量，并探索新的机会来提高客户满意度。一个公司越能理解客户的需求、行为和态度，就越能满足客户的需求。

如果一个公司考虑采用会员制，它会专注于提供长期价值。一个不考虑这种模式的CEO，会错失带领公司实现长期可持续盈利的巨大机会。

但是我们的会员经济也会带来负面影响。比如，成员为了使用某种资源，不得不放弃一定的个人隐私；成员过于担心错过一些信息，沉迷网络，从而增加心理负担；一些公司的诚信值得怀疑，会员数据可能被滥用。会员经济不会造成社会弊病，但可能会把一些社会弊病带入新的商业模式。

混沌学院:我们来讨论一下中国和美国的区别，因为中国公司也开发了一些会员制产品。比如阿里巴巴推出88会员。你怎么看待这些差异？

百特:总的来说，中国的会员安排使得取消更容易，这实际上给了消费者更多的权利；在美国，取消订阅要困难得多，不是因为你不想离开，而是因为取消订阅的承诺更困难。从数据表现来看，中国的会员体系似乎忠诚度较低。

或许原因是中国的商业环境更具竞争力。

三。成员的经济战略

混沌学院:如何做好会员经济？有没有什么底层的方法？

巴克斯特:我在《会员经济》一书中提到了七种策略。这些战略构成了成员经济的基础。简要介绍这些策略:

建立正确的组织:会员经济要求组织改变自己的文化和态度，而不仅仅是营销策略。

自下而上创建一个会员获取的漏斗:留住老会员比招募新会员更重要，因为留住老会员可以为你节省更多的成本，有助于创造持久的交易。

引导会员成功成为超级用户:会员的第一天对任何会员来说都是至关重要的。如果引导得当，可以和他们建立长期的联系。

提供一个简单灵活的定价方法:在定价的时候，给自己留一个合适的选择空，在会员初期不要把事情搞得太复杂。

把免费当成一种策略，而不是一种策略:免费是会员经济的有力工具，但前提是它能支撑整个商业模式。

使用正确的技术跟踪正确的数据:成员将留下大量的数据。通过分析这些数据并采取相应的行动，组织可以与其成员建立更牢固的关系。

留住优秀的成员，让其他人在合适的时间离开:在会员经济中，忠诚度对一个组织的成功至关重要，但有时候让一部分成员在合适的时间离开是更好的选择。

1.忠诚度进化

混沌学院:为什么忠实用户如此重要？能具体说说什么是“会员获取漏斗”吗？

百特:一项调查显示，一家公司最忠诚的客户贡献了公司大部分的营业收入和利润:约20%的访问一家公司至少10次的客户贡献了公司总收入的80%，他们的访问次数占公司总访问次数的72%。

因此，企业应该建立一个有效的自下而上的忠诚会员获取漏斗。

不断完善传递给客户的信息，选择最有可能成为会员的潜在客户群体，为他们提供他们感兴趣的商品或服务，选择合适的营销渠道，在他们最有可能对你提供的东西感兴趣的时候接触到他们。

大约有两种漏斗，典型的上宽下窄的漏斗和滑道漏斗。

很多公司采用典型的上宽下窄的漏斗结构，让更多人接触他们的产品。但这种结构可能会严重浪费客户资源，因为即使很多人接触过你的品牌，也可能永远不会成为你的客户。

下滑漏斗的特点是顶部和底部的宽度相同，客户从顶部到底部的变化非常快。通过缩小漏斗的宽度，即从一开始就专注于增强客户对公司品牌的认同，并试图在漏斗的每个阶段扩大潜在客户的数量，公司就可以形成这种滑道结构。

例如，美国运通就是一家徘徊在这两种结构之间的公司。起初，它只是推出了绿色信用卡，并在市场上开展宣传活动，以提高知名度。

但后来，知道谁是真正的忠实会员，美国运通改进了产品和宣传活动，推出了新产品——金卡、白金卡、蓝卡和黑卡，并推出了针对新移民和低收入群体的专属信用卡。然后会举办新品的宣传活动，从之前的单漏斗结构改为滑道结构。

定向营销对会员公司甚至比非会员公司更重要，因为一个公司只有把会员作为目标，让会员长期忠诚于公司，才能盈利。如果一家公司付钱给一个潜在客户免费试用其产品，而该客户不愿意成为会员，那么这笔钱就浪费了，测试者可能会对该公司的做法感到失望。

混沌学院:如何提高新成员的忠诚度？

巴克斯特:我鼓励我的客户在开始考虑获取会员的渠道之前，优化新会员的会员流程，因为这个流程非常重要。

成功的入会过程有三个关键步骤:第一，消除障碍；第二，立即传递价值；第三，奖励符合你预期的行为。这些步骤要不断重复和改进，这样才能留住新成员，提高他们的忠诚度，鼓励他们把你介绍给新的人，让他们在新的社区活动中更加活跃。

混沌学院:如何识别那些特别忠诚的用户，也就是超级用户？他们有什么特点？

百特:超级用户就是那些特别忠诚热情的会员。他们花很多时间参加社区活动。通过培养持续参与社区活动的习惯，会员可以成为超级用户。这个过程不是偶尔使用一次或几次公司的产品或服务，而是持续地、常规地使用。

超级用户有7个习惯。几乎每个公司都想鼓励其成员养成这样的行为，因为它们有助于公司实现快速发展。

经常持续签到，而不是一年一次，获得强烈的参与感；

创建一些其他人可以访问的内容；

充当志愿成员社区的“警察”，确保社区的一些文化规范得到执行；

与公司建立双向联系，并提供反馈和建议；

表现出帮助其他成员的真诚愿望；

愿意帮助公司介绍新成员；

愿意协助新成员加入。

超级用户不一定是花钱最多的人，但是超级用户可以催生很多方面的价值。尽管一些科学家试图开发各种方法来预测谁是超级用户，但他们还没有找到这方面的可靠数据。

但目前来看，可以看到哪些成员有一些类似于超级用户的特征，把他们培养成潜在的超级用户。

寻找潜在超级用户的一种方法是跟踪所有成员的活动，以查看哪些用户登录网站、阅读内容、创建内容或邀请他人注册为成员的频率更高。这些人可能会成为超级用户。

我还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，人们喜欢用极端的语言来描述拥有超级用户的组织。比如很多人把CrossFit健身房称为“神圣的教堂”，把他们的教练称为“传教士”，指的是他们为争取新成员所做的神圣努力。

2.定价策略

混沌学院:您的咨询范围涵盖了世界上许多最著名的互联网公司。如何理解这些不同会员产品的“定价”？

巴克斯特:很难设定合适的价格，但定价至关重要。在会员经济中，定价尤其棘手，因为公司需要为持续的体验和感知价值定价，而不是一些小配件。

因为如果价格合适，公司和成员的关系就会稳定持久。事实上，采用会员经济模式的公司已经采用了许多定价概念，例如:

产品或服务给客户创造的价值一定要清晰，给不同的客户呈现不同的价值。

该组织不断改进其产品或服务，以便与时俱进。

定价必须透明。

在咨询这些知名品牌的时候，我的主要任务就是设计一个会员收费模型，然后不断的测试优化，如何分级才能获得足够的收益。

要理解合理定价，一个字就是“简单”。

定价需要让客户容易理解。很多企业会选择非常复杂的价格结构——只订阅部分内容，如果想获得其他内容，需要额外付费；要加入，你得交会员费；不同的会员级别也将建立复杂和非常不同的会费和股权制度...

因此，客户不愿意决定是成为会员还是立即升级，因为他们不确定是否划算。一个常见的心理是:“在进入一家店之前，我要做大量的案头研究，成为专家，这样我才能了解这家店的定价体系，知道如何选择，让自己的利益最大化。”

设计会员制产品的目的是获得客户的信任，抛弃备选方案，尽快做出决定。

“为了让客户成为专家而复杂定价”可谓与初衷背道而驰。如果你想和客户建立长期的相互信任的关系，定价就应该简单，越简单越好。

混沌学院:说到定价策略，你怎么理解“免费”？

巴克斯特:免费是一个有价值的工具。能够显著催化消费者行为的改变，有利于转化和推荐。很多互联网机构将其作为开荒策略，但其风险也是显而易见的，即消费者无法合理评估“免费”的价值。

我认为“免费”是合理的。有两种情况:免费试用和免费增值服务。

对于免费试用，有两种情况。

当消费者不知道产品的“味道”，我也不明白你在描述什么的时候，你可以说:“过来尝尝，你就明白了”；当消费者不相信你的描述时，你可以说:“我呈现的流媒体内容比其他的更有趣、更精彩、更感人。请你试试！”

对于免费增值，有三个目的。

一是改变行为。举个例子，如果你想让人们从印刷产品转向数字产品，先给我十篇免费文章，当我发现我需要更多的时候，我会考虑开始付费。

二是网络效应。对于互联网产品来说，每一个新成员都可以为已经在社群中的人创造更多的价值。换句话说，新会员的加入虽然是免费的，但是可以为已经付费的人创造新的价值。

第三是营销渠道。免费会员可能会成为一种营销渠道，甚至因为信任而比别人更好。当我将带有链接的信息分享并转发给我的朋友时，他可能会成为付费会员，

最近几年，我的几个客户都在提供免费服务，因为大家都这么做，但是他们很快就会发现，免费服务并不能给商业模式带来任何好处。我的建议是，如果大家都已经知道你的产品是什么味道了，就没必要发样品了。

例如，网飞在成立之初，曾为每个账户提供为期两周的免费试用。在试用期内，所有内容都可以不受限制地浏览，但现在它取消了这个试用期，因为大家都已经知道网飞是什么了，没有必要让他们反复尝试。

3.正确使用数据。

混沌学院:用正确的技术掌握正确的数据是什么意思？

巴克斯特:技术不是一切。在建立一个成功的会员制公司所需的所有要素中，技术可能只占10%。

但是，技术是整个公司向会员制转变的潜在主要促成因素。用LinkedIn联合创始人艾伦·布鲁(Allen Blue)的话说，完全有理由相信，相比面对面的人际关系，在线系统是实现同样价值的捷径。技术可以加快和简化成员之间的沟通，也可以使公司有效地了解成员的需求和行为。

Preact软件公司首席执行官迈克尔·盖勒(Michael Geller)指出:“创办公司的成本越来越低，而获取客户的成本却高得惊人。因此，留住客户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重要。”

市场上有很多分散注意力的信息，但你真的需要集中精力思考如何留住你的客户。技术是会员经济的关键工具之一，部分是因为它使公司能够以前所未有的方式鼓励其成员留下来，并跟踪和研究他们留下来的情况。

混沌学院:但是越来越多的人被数据追踪困扰。如何看待数据追踪以及由此引发的争议？

巴克斯特:预测需求，只提供我需要的东西，意味着我必须付出一点代价。比如商家有我的一些个人信息，其实不是问题。

问题是，给出的信息和得到的回报往往是不成比例的——我把我宝宝的信息告诉你，是为了让你帮助预测下一件你需要的物品，而不是让你随便“卖给”其他商家，然后推广一些我不感兴趣的奇怪东西——而现在，这正在成为交易的一部分。

比如我希望网飞能给我推荐一些我感兴趣的电影，但我不希望网飞根据我的电影口味猜测我有孩子了，然后告诉它的合作伙伴亚马逊，然后把纸尿裤推给我，不是因为我觉得这冒犯了隐私，而是因为这意味着两家公司签了一些协议，我并不知情。

信息联通程度高还是新生事物，政府监管还比较滞后。如果没有违规成本，企业就不会自律。然而，世界各国政府都在努力解决这个问题。首先需要明确的是——用户知道自己的信息被收集了吗？你知道用户信息是如何使用的吗？企业数据用在哪里？

会员制企业大多只有一个目标——留住会员，监督制约策略涉及到另一个目标——一个会员想要的东西是否符合他的长远利益？这其实是一个哲学问题。我打个不恰当的比方。就像父母管理孩子一样。一个孩子每天想要一个巧克力蛋糕，但作为家长，我会限制他的选择。规则的存在是保障，孩子如果完全不受约束，可能会迷失自我；如果完全放任用户粘性目标的实现，不利于社会更健康更全面的发展。

结合混乱的“一”思维，如何看待会员经济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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